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徐斯凜的嗓音沉了下來,裹挾著氣壓與擔憂:“徐斯珩,我知道你在裡面,把門開啟,不要胡鬧。”
徐斯珩非但沒有退讓,反而隔著門板冷笑一聲。
他故意揚聲回應,藉著顛簸的雜音拖延時間:“小叔,我在跟我的妻子聊私事,等我們聊完自然會出去,你不必插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飛機的顛簸沒有減弱,反而愈發嚴重,緊接著機長的緊急廣播再次響起,語氣比剛才更加凝重。
他告知大家飛機左側輔助液壓管路出現小幅故障,正在嘗試重新校準,暫時無法繞開氣流層,需要所有乘客保持原位,不要在過道逗留。
機艙裡的徐家人已經亂成一團。
徐家幾個旁系親戚臉色慘白,小聲交頭接耳。
周燕急得在過道邊來回踱步,既擔心兒子,又怕兩人在狹小的洗手間裡鬧出事,惹怒徐斯凜。
門板外,徐斯凜的耐心已經耗盡。
他能聽見裡面兩人爭執的模糊動靜,也清楚徐斯珩是藉著故障顛簸故意扣住顏音發難。
他沒有強硬踹門,只是聲音冷得如同冰稜,一字一頓透過門板傳進去。
“徐斯珩,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開門。”
“盥洗室裡沒有安全帶,一旦機身劇烈側翻,你們兩個人都會受傷。你要是再執迷不悟鎖著門,等落地之後,我會好好跟你算賬!”
門板內,機身又是一陣劇烈搖晃。
顏音沒穩住,撞在洗手檯邊緣,手肘磕出一片鈍痛。
她趁著徐斯珩分心抵擋晃動的間隙,猛地伸手去撥內側鎖釦。
徐斯珩見狀想要阻攔,兩人在搖晃的狹小空間裡拉扯了兩下。
頭頂的頂燈隨著盥洗室的傾斜晃得忽明忽暗。
徐斯珩死死扣著門板內側的把手,整個人擋在鎖釦前面,眼神已經透著一股近乎瘋魔的赤紅。
他一把攥住顏音試圖開鎖的手腕,力道勒得她骨頭生疼,呼吸因為顛簸變得粗重混亂。
“出事又怎麼樣?要是飛機真撐不住,所有人都逃不掉,那正好,我們夫妻倆一起走,死也要死在一起!總好過你時時刻刻想著我的小叔!”
顏音被他這番瘋話激得渾身發冷,積壓一路的忍耐徹底崩斷。
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精準地按在徐斯珩包紮好的傷口上,指尖用力往下一壓。
徐斯珩渾身猛地一顫,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褪成慘白。
撕裂般的痛感順著傷口蔓延開來,原本縫合好的傷口直接崩開,溫熱的血液很快浸透內層衣物,黏膩地滲了出來。
他攥著顏音手腕的力道不由自主鬆了大半,身體下意識弓了一下。
“徐斯珩。”顏音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看著他痛得蹙緊眉頭的模樣,半點心軟都沒有,“要死你自己去死,我不會陪著你一起。”
她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看著他額角冒出來的冷汗,一字一句重複:“現在,給我讓開。”
”?嗎話回能,音?了麼怎面裡“:門拍地急著,靜的面裡見聽凜斯徐的外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