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珩剛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就被人輕輕推開。
顏畫踩著輕軟的步子走進來,順手落鎖,隔絕了外面所有動靜。
她妝容精緻,眼底帶著藏不住的急切與雀躍,整個人貼上來,手臂嫻熟地纏上徐斯珩的脖頸。
“怎麼樣?順利嗎?”
她氣息軟軟蹭著他下頜,語氣滿是期待。
為了找這個撞臉程越的男人,她前幾天連夜篩了無數照片,挨個溝通對接,好不容易敲定人選、搭上酒廠訂單渠道,就等著看顏音心緒大亂,看徐斯凜失態失控。
徐斯珩抬手,隨意搭在她腰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衣料,神色卻淡得發冷,眼底一片沉鬱。
“半路被截了。”
顏畫臉上的笑意僵住,身子微微一怔:“被截了?怎麼會?那個人沒按我們說的做?”
“做得沒問題。”徐斯珩垂眸,指尖收緊,力道帶著幾分壓抑的戾氣,“是徐斯凜去了。”
顏畫瞳孔微縮,瞬間慌了幾分。
她太清楚徐斯凜的性子,偏執、護短、佔有慾瘋魔。
一旦被他察覺是她安排男人刻意靠近顏音,還是頂著和程越相似的臉,那她就完了。
“他怎麼會去得這麼快?我們明明算好了時間,只是一場普通業務洽談,他怎麼會精準趕過去?”顏畫貼得更近,語氣又急又不甘,“難道他早就猜到我們的心思?”
徐斯珩嗤了聲,笑意涼薄。
“不是猜到,是太在意。”
他算是發現了,徐斯凜在別人眼中的冷靜剋制、疏離淡漠,只要沾到顏音半點動靜,就會瞬間作廢,反應快得嚇人。
“我們找去的人說,徐斯凜一進門就直接宣示主權,全程盯著他們兩個談話,半點接近顏音的機會都沒給他。”
徐斯珩淡淡複述,語氣裡的鬱結壓得極深。
“我們布的局,直接廢了。”
顏畫咬著唇,眼底滿是不甘心。
她辛辛苦苦鋪墊這麼久,就是想給顏音添堵,想離間她和徐斯凜之間的關係,到頭來全部白費。
她抬手輕輕撫著徐斯珩的胸口,語氣帶著撒嬌式的討好與勸慰,身子軟軟依偎著他:“沒事的斯珩,一次而已,我們還有機會。”
“我再去找,再多找幾個相似的人,總能打亂他們。”
她滿心滿眼都是討好,只想幫徐斯珩達成目的。
她太想看著顏音跌落安穩,看著徐斯凜求而不得。
徐斯珩低頭看著懷裡溫順聽話的女人,眼底陰鬱一閃而過,“不用急。”
“我已經讓那人繼續勾引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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