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裡的教室好破,你什麼時候給他們建新的教室?」劉雨推了推劉一民的肩膀,好像是想讓劉一民早點蓋。
「年底建好!」
「您要建學校?」年齡稍微長點的老師顫顫巍巍地問道。
「是啊,劇組在這裡拍戲,我們走了,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
「您是劇組的?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另一名老師好奇地問道。
「昨天剛來,我叫劉一民,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我沒有。」
年長的教師打量了劉一民幾眼,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破舊的中山裝:「劉一民教授嗎?《小花》的作者。」
「對。」
另一名老師快步走進教室,沒一會兒就走了出來,將一本泛黃的語文書拿了出來:「這教材編委會里的劉一民也是您吧?」
「是我。」
「哎呀!我們今天真是走運了,見到了您,以後有得吹了!」
「你們做的事情也很偉大,咱們國家教育還很落後,感謝你們在貧瘠的土地上默默奉獻。」
兩位老師拉著劉一民吃飯,劉一民婉拒了,不過反過來邀請他們參加劇組的聚餐,學生都可以去。
上午劇組休息,趙寶剛得知劉一民邀請了學生過來吃飯,又派人開著車到鎮上採買了一車東西。下午劇組開始做飯聚餐,各種各樣的肉看得大家流哈喇子。
劉一民和朱霖也在人群中忙活,朱霖確實黑了許多,這陣子忙碌下來,也瘦了,看得劉一民挺心疼的。
劉雨調皮地喊朱霖「黑媽」,結果被朱霖揍了一頓。好長時間沒見,朱霖也不捨得打她。朱霖本來想演演戲,誰知道劉雨更能演戲,明明巴掌還沒落下,哭得梨花帶雨,哇哇亂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劉雨哭的時候透過指縫見沒人搭理她,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擦掉,就跑到人堆裡玩去了。等過了一會兒,又回來膩著朱霖了,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現場格外熱鬧,肉香飄蕩在整個小鄉村。由於劇組的人加上學校的孩子人太多,最後趙寶剛帶了幾個人跑到隔壁村借來了這裡做紅白喜事的廚子用的大鍋,這樣下來,才讓所有人都能吃上。
晚上,劉一民和朱霖好好聊了聊天,釋放了一下相思之苦。寂靜的小山村裡,各種各樣的昆蟲都在歡快起舞。螢火蟲在山谷間穿越閃爍,又各自尋歡完成生命大協奏。
在村裡待了五天,劉一民得回燕京了。兩個小傢伙卻不想走,於是朱父朱母和他們兩個都留了下來。
臨走前,劉一民和朱霖一起去當地的教育部門談了援建小學的事情。當地教育部門聽到後大力歡迎,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兒。
十五萬援建兩所小學,當場簽訂了捐贈協議。自從協議簽訂之後,當地對劇組格外的上心,大小領導經常過來噓寒問暖,有需要的地方,當場就解決了。
回到燕京後,劉一民先去八一廠看了看《橫空出世》,李雪建演的極為有張力,場景搭建和拍攝都非常好。
「李雪建真是個好演員!」劉一民感嘆道。
導演李俊極為認可,覺得李雪建可塑性太強了,簡直是演什麼像什麼。而且聽導演的話,讓幹什麼幹什麼,不喊苦也不喊累。
另外餘華的《活著》在《人民文藝》發表了,可惜發表之後反響平平。
曾經拿著《活著》的手稿號稱打遍文壇的男人,最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了。餘樺想不明白,為什麼劉一民都這麼看好的《活著》,怎麼沒火!
《活著》發表之後,只有少數的文學評論對此表達了認同。崔道逸想邀請劉一民為《活著》寫篇評論,以推動《活著》在讀者群體中的傳播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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