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皺眉:“那對我們是好是壞?”
楊洪緩緩吐出一口氣:
“未必是壞事。”
“符秉這個人,從不為人賣命,但若你能讓他相信,這江山需要你——他會自己站過來。”
“但在那之前,我們不能逼他。”
“我們要等他自己說話。”
他頓了頓,眼神一沉:
“可有些人,是等不下去的。”
劉據一怔:“你是說——三皇子?”
楊洪微微一笑:
“他若知符秉入京,卻不在他控制之下,會是什麼心情?”
“他會出手。”
“下一場局,不在邊地,而在長安。”
夜色濃重,東宮燈火已滅,唯獨楊洪書房內還亮著一盞孤燈。
他在案前靜靜地寫著什麼,筆落無聲,字字沉穩。
寫到一半,他停下筆,望向窗外雪夜,沉默良久。
一名親衛在門外低聲稟告:“三皇子今日回京,未入宮,而是直接回府。”
楊洪輕輕點頭:“他在等。”
“他在賭符秉入宮後先見誰。”
“如果符秉先見我,他就輸了一半。”
“如果符秉先見皇上,他就還有籌碼。”
說著,他將筆擱下,輕聲道:
“去告訴禮房——不設宴,不接見,不發帖。”
“只留東宮講武案底一份,明日送.入御前。”
“我們也等。”
“等陛下自己發話。”
雪落無聲,長安城又陷入新一輪靜寂的暗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