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明日再聽到‘因支系不穩,事宜暫緩’這幾個字。”
吏員驚駭:“殿下,這麼做......會得罪人。”
劉據冷笑:
“我就是要得罪人。”
“他想拆我的根,那我就自己——種一片林!”
他放下卷宗,提筆在一紙新調令上寫下標題:
《輔政堂職員更新令·太子親擬》
“以後東宮只看一件事——能不能幹活。”
“其他,全滾。”
......
與此同時,宗正寺內,一封匿名密函悄然送出:
落款:舊人之名
信中僅寫一句:
“太子府有一內吏,實為楊洪舊屬,疑借職轉錄東宮機密。”
三日後,內廷正式移送東宮:
“請太子自行查辦。”
劉據看完這封公函,沉默良久。
他知道——這才是楊洪臨行前提醒的“第一刀”。
不是朝堂官員,不是六部舊臣。
而是內廷。
是皇帝親自伸出的一刀,來試——太子能不能動“楊洪的人”。
他提筆,在移送文上只寫五個字:
“親審,不退回。”
然後,他站起身,望向外殿。
風從未停過。
這一次,他站在風眼。
楊洪已不在。
他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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