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御史中丞、大理寺卿三人坐在堂上。
盧笙被帶了上來,比在宗正寺的時候更憔悴了。
“盧笙,你還堅持是一個人做的嗎?”刑部尚書問道。
盧笙艱難的點了點頭:“是......是小人一人所為。”
御史中丞冷笑一聲:“一個人?那你告訴我,趙全為什麼會聽你的?”
“你一個監察御史,憑什麼指揮宗正寺的人?”
盧笙張了張嘴,這個還真是不好圓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來報:“三位大人,東宮送來一樣東西,說是在死去的內侍身上發現的。”
“拿上來。”
那張紙條被呈上來,三人一看,臉色都變了。
“這字跡......”大理寺卿拿起紙條仔細看。
“像是李輔的。”
“來人,去宗正寺提李輔!”
宗正寺內,李輔正在書房裡想著怎麼又死了一個,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
“李大人,三司的人來了!”下屬慌張的跑了進來。
看著來人嚇成這樣,李輔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來做什麼?”
“說是請大人去三司會審堂對質。”
李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對質?
這個時候讓他去對質,肯定沒好事。
他強作鎮定擺了擺手:“知道了,我這就去。”
走出書房的時候,李輔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是申時了。
距離那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天。
四天啊,他一直提心吊膽地過著,現在終於要攤牌了嗎?
......
三司會審堂。
李輔被帶進來的時候,看到盧笙跪在堂下,渾身是傷。
“李大人。”刑部尚書看著他。
”。坐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