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竟然只是禁足?
他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
可是當他看到那些供詞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李輔、盧笙、李廣,每個人都把他供了出來。
說他如何許諾,如何謀劃,如何想要奪嫡。
“完了,全完了。”劉旦癱坐在椅子上。
雖然父皇沒有殺他,但禁足就意味著他徹底出局了。
從今以後,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楊洪!”他咬牙切齒。
“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這事全是手下人擅自做主,沒想到自己沒事惹了一身騷。
......
城外二十里。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在官路上跑著。
車廂裡,韋崇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被顛來顛去的。
“快,再快點!”他不停的催促車伕。
“只要出了函谷關,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隊人馬。
“什麼人?”車伕勒住韁繩。
為首一人,身穿黑衣,正是東宮的侍衛統領。
“韋大人,別來無恙啊。”
韋崇心裡一沉:“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黑衣人笑了:“楊大人料事如神,他說你假死之後,必定走這條路。”
“所以讓我們在這裡恭候大駕。”
韋崇絕望了。
他千算萬算,還是沒算過楊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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