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掌櫃的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楊洪一下就明白了。
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推到掌櫃的面前:“掌櫃的,我們初來乍到,還請多多指教。”
掌櫃的眼睛一亮,麻利地收起銀子:“客官太客氣了,實不相瞞,這次水災確實嚴重,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花錢唄。”掌櫃的撇撇嘴。
“只要給縣太爺送夠銀子,保證你家的田地一點事沒有。”
劉據聽得火冒三丈,剛要發作,被楊洪在桌子下踢了一腳。
“原來如此。”楊洪不動聲色的繼續打聽著。
“那縣太爺平時......”
“噓。”掌櫃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只能告訴客官,想在酸棗縣做生意,最好先去拜拜碼頭。”
“多謝掌櫃的提醒。”
......
回到房間,劉據再也忍不住了:“這個縣令,簡直無法無天!”
“殿下稍安勿躁。”楊洪給他倒了杯茶。
“先生的意思是?”
“一個小小的縣令,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貪汙,背後必然有人撐腰。”
“你是說侯景?”
“不止是侯景。”楊洪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災民。
“整個兗州,恐怕已經形成了一個貪腐的網路,從上到下,層層盤剝。”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摸清楚酸棗縣的情況。”楊洪轉過身。
“明天,我們分頭行動。殿下帶兩個人去城外的災民營地,看看那裡的情況。”
“那先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