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楊洪一直在想。
私造兵器,這可是謀反的大罪。
侯景一個刺史,哪來的膽子?
除非......
“殿下,您覺得,侯景會不會跟京城的某些人有聯絡?”
劉據一愣:“先生是說?”
“還記得黑龍會嗎?”
劉據倒吸一口涼氣:“先生是說,侯景可能是黑龍會的人?”
“不無可能。”楊洪分析道。
“黑龍會既然能在京城掀起那麼大的風浪,在地方上發展一些勢力,也很正常。”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事就更麻煩了。”
“所以我們到了州城,千萬不能暴露身份,這邊是因為地方太小,所以咱們一到這邊可能他們就盯上我們了。”
......
兗州城,比酸棗縣大了十倍不止。
街道寬闊,商鋪林立,一派繁華景象。
如果不是路上看到的那些災民,很難相信這裡剛剛遭受水災。
“先生,這裡看起來沒有受災啊。”護衛疑惑道。
“受災的是窮人,富人怎麼會受災。”楊洪冷冷地說著。
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楊洪開始打聽訊息。
“掌櫃的,聽說前些日子發大水了?”
“是啊,可把人害苦了。”掌櫃的嘆了口氣。
“不過我們州城還好,主要是下面的縣裡遭災。”
“官府不是在賑災嗎?”
掌櫃的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客官,這話可不能亂說,賑災是賑災,但災民能得到多少,就不好說了。”
“這是為何?”
“這個......”掌櫃的欲言又止的低著頭繼續忙著他的事情。
楊洪會意,掏出一錠銀子。
掌櫃的這才說道:“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這位侯大人,最是貪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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