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覺得,太子是儲君,代表的是未來的朝廷。”
“您說呢?”
霍去病一怔。
這人竟然敢用未來的朝廷來反駁自己?
他剛要說話,楊洪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雙手遞上。
“這是幷州近期軍政整頓的詳細情況,賬目,調令,邊防佈置,全在其中。”
“都督新來,若不嫌棄,不妨一閱。”
霍去病接過翻了幾頁,越看眉頭越緊。
這些資料詳盡至極,就連他都不曾想到,楊洪竟能將幷州整頓得如此有序。
“你收攏人心的手段不弱啊。”霍去病放下文書。
“我不是收攏。”楊洪站起身。
“我是在替太子守住一條命。”
霍去病一愣:“什麼命?”
“太子的命。”楊洪轉頭看他。
“也就是陛下的江山命。”
廳中一時安靜。
霍去病眼中是狠色。
他少年封侯,戰功赫赫,向來自信不羈。
可眼前這個楊洪,不帶一兵一卒,卻能把整個幷州打理得天衣無縫,甚至逼得朝廷連連讓步。
這人不好對付啊。
“你不怕我將你奏上去?”
“我不怕,因為我也會啟奏你!”
“你是都督,我是刺史,軍政本就該分權。”
“可你若越權了,我便上奏你藐視朝廷。”
“你敢?”霍去病眯起眼。
“你試試。”楊洪笑了笑。
霍去病忽然笑了,笑得爽朗:“有趣。”
“我這趟來幷州,原以為會遇到一條毒蛇,沒想到竟是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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