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耳朵不好使,沒聽到?若是如此,那還站在此間......”
“咳咳......”
就在魏鬥煥準備“大開殺戒”之際,好一陣未曾出言的裴行遠忽的在旁咳嗽了兩聲。
魏鬥煥識趣,當即將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
原本已然有些動怒的楊煥之見狀後,只“哼”了一聲,拂袖背面過去,雖是不悅,卻並未多言。
這時,柳道衝看著魏鬥煥問道:
“據千牛衛內查文書所寫,你在宋明錚一案前,曾去宋府拜訪過,向宋明錚索要過房契,可有此事?”
“有。”
魏鬥煥毫不遮掩的應道:
“當時他不想給,我打算硬搶,差點打起來來著。”
聽到這話,柳道沖喜上眉梢,當即問道:
“那你與他,可算有私怨?”
“大人硬要這麼說,那便算有吧。”
與宋明錚的私怨,魏鬥煥倒無法辯駁,畢竟事實就是事實。
當日差點在宋府內與宋明錚動起手來,隨行的金吾衛與宋府內的千牛衛,以及裴孝義都看在眼中。
這種事自然瞞不過京城中的耳目。
“難怪魏大人在緝拿宋明錚之時這般狠絕,竟沒有要生擒的意思。”
“看來魏大人心中多少對宋明錚懷有憎惡之心啊。”
還是那句話,既然無法給魏鬥煥定罪,那就只能往魏鬥煥身上潑髒水,能髒到什麼程度就是什麼程度。
朝臣如何畏懼魏鬥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魏鬥煥不再持身中正,那他這把刀,也就失去了鋒芒。
可在魏鬥煥看來,這並不是對方的底牌。
面對如此之言,魏鬥煥的回答十分簡單:
“對於一個於國不忠,於同僚不仁的惡徒,柳大人能夠心懷仁慈,那就是柳大人寬仁,反正我是做不到。”
三言兩語,反擊成功。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