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裴孝義讓人鎖拿餘朝的時候,他嘴裡的“放肆”就像黏在口腔裡了一般,任憑他如何努力使勁也說不出來。
金吾衛可以放肆,但千牛衛不能放肆。
這完全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
於是,當著齊王的面,裴孝義親手將餘朝帶回了千牛衛屬衙。
而魏鬥煥在看著裴孝義離去後,轉身便也要離去。
這時,齊王忽的撂下一句:
“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然後先一步走了。
看來是因為今日顏面盡失,再待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而看著齊王離去的背影,魏鬥煥聳了聳肩道:
“放狠話誰不會?現在的皇室宗親就這點本事?”
背後的身影傳來,齊王差點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幸好有身旁侍衛攙扶,這才穩住身形。
他轉過頭惡狠狠瞪了魏鬥煥一眼,這才繼續離去。
魏鬥煥吧唧吧唧了嘴,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浮上臉龐:
“倒是跟我鬧啊!”
“沒種的玩意兒,我還打算再鬧大點呢。”
原來,今日之事,魏鬥煥原本就想鬧大。
奈何齊王先走一步,實在可惜。
“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一抬手,廣大圍觀群眾立時歡呼著四散而去。
趙振與馬成此刻終於站了起來,兩人剛在一直跪在地上,腿都跪麻了,起來後一個勁兒的揉捏。
“大人,咱們今日這麼得罪齊王,以後怕是沒什麼好果子吃吧?”
說到底,魏鬥煥不過是個千牛衛郎將,再特殊也到此為止了。
然而魏鬥煥卻是淡淡道:
“我什麼時候吃過好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