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還特麼裝傻!”
魏鬥煥脾氣上來了,瞪著他道:
“千牛衛遍佈京畿,牛山去哪兒不知道?在老子面前裝瘋賣傻,扒了你的皮!”
既然今夜之事不能掩人耳目,那牛山出城尋找孫靜淑一事,恐怕也無法掩人耳目。
魏鬥煥此刻開始擔心起牛山的安危。
若牛山有個三長兩短......
“回大人的話,此事屬下真不知道。”
這時,裴孝義叫苦不迭的道。
他哪知道牛山去哪兒了?
牛山在城裡不過是個普通百姓,每日進出長安城的百姓幾十萬,千牛衛就算再多,也不能每個都查探清楚吧?
況且自韋智案後,南城萬家巷小院的事千牛衛便不再過問。
“真不知道?”
“屬下不敢欺瞞,確實不知。”
裴孝義面無懼色,躬身而立。
聞聲,魏鬥煥不由納悶道:
“你舅舅監視我的行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偏偏就漏了個牛山?”
“不管了,先找到人再說。”
想著,魏鬥煥又問道:
“當初孫靜淑被抓出城後關押在何處,你當知曉吧?”
這次裴孝義沒有搖頭,而是點頭道:
“關押在東郊的一處土窯內,但幾天前就被董少卿帶走了,不知去向。”
魏鬥煥深知,他所謂的“不知去向”,很有可能代表著孫靜淑已經死了。
一個金戎國與大乾的雙面間諜,事情敗露以後,金戎國覆滅在即,這樣的汙點自然不能繼續存在世間。
以裴行遠的手段,想要清溪這樣的汙點,簡直不要太簡單。
“走,去土窯。”
“沿途查詢這樣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