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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謹書在家實在呆不住,趁著崔遷山上工之際,帶著幾個奴僕又偷偷溜了出來。
狗改不了吃屎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此番出門,恰好遇到工部尚書江上秋之子江離玦,兩人便齊齊來到翠玉樓飲酒作樂。
若只是飲酒作樂倒也罷了,可崔謹書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受的苦,肚子裡那氣就不打一處來。
眼見唱曲的姑娘唱錯了一個詞,氣得他抓起酒壺就砸了過去:
“唱成這樣還敢出來賣唱!你全家都死絕了?!”
這一幕,嚇得樓中老鴇魂不附體,急忙上前致歉:
“崔公子消消氣,阿薇這丫頭剛來還沒幾日,這曲兒還不太熟練,我這就帶下去管教。”
說著就使眼色讓人趕緊把姑娘帶走。
“阿薇?阿薇?”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姓魏的!”
“讓她滾過來,把這壺酒喝了!”
崔謹書醉眼迷離,抓起一個酒罈子就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砸在另一個彈琴的姑娘的腦袋上,鮮血橫流。
雅間內的姑娘們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老鴇在旁連連道歉,奈何崔謹書一句也聽不進去,最後還是江離玦道:
“崔兄,不過是一個魏鬥煥,等幾日謝兄回來了,咱們哥幾個給你一雪前恥!”
聽到“謝兄”二字,崔謹書立刻酒醒一半:
“謝兄要回來了?”
只聽江離玦道:
“離京三年,也該回來了不是?”
崔謹書這下酒全醒了,立時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哈哈大笑道:
“好!”
“魏鬥煥,你的死期到了!”
翠玉樓內,再度歌舞昇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