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七日過去,刑部內毫無動靜。
甚至高碩還親自登門詢問有關陳嵩的有關事宜。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高碩根本沒明白他的意思,或者說高碩明白卻裝糊塗。
對於這樣的人,魏鬥煥能拿出好茶招待已算客氣至極!
“若大人非要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我不妨提醒大人一句,我們千牛衛辦事可從來不問緣由。”
千牛衛出動可以是辦事,也可以是辦案。
兩者雖只有一字之差,但效果卻天差地別。
魏鬥煥話到這裡,潛臺詞已經說得很明顯。
陳嵩一案,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
若你真不辦,那就只好把你辦了。
“大人......”
高碩從未與魏鬥煥謀事,自是不知魏鬥煥的脾性。
此刻見魏鬥煥鋒芒畢露,言簡意賅,心中不甚忐忑,額頭上頓時大汗淋漓,忙道:
“是是是,大人所言甚是。”
“下官這就回去準備此案事宜......”
別的,高碩或許不知。
可當初當即鞭笞戶部侍郎崔遷山的事,他可是清清楚楚。
他當然不想跟崔遷山一個下場,於是急忙應承。
見狀,魏鬥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茶還沒涼,高大人要不再喝一杯?”
“下官告辭!”
“大人留步!”
再能裝糊塗,此刻高碩也是不敢繼續呆下去了。
畢竟剛才魏鬥煥的話可謂殺機四起。
面對這樣一尊殺神,他高碩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繼續觸黴頭,慌不忙迭的離開了。
看著高碩離去的背影,魏鬥煥的嘴角當即掀起一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