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還未給魏兄?”
宋明錚又裝起了糊塗,顯得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可他既然能派人去魏府要錢,又豈能不知道房契的事?
“宋兄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錢不錢的都是小事,可事兒不是這麼辦的,哪有人拿了錢不辦事的?”
“我那八萬兩可是實打實的花出去了,如今一點響動也無,這不對吧?”
魏鬥煥見他演得有模有樣,也不拆穿,只為自己“喊冤”,滿臉皆是委屈。
可一旁的裴孝義聞聲,卻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拿錢不辦事的人還少嗎?
昨天你不就差點拿了溫家的錢,不給溫家辦事?
還好意思說別人呢。
“魏兄說的是,今晚我就去問問,這叫什麼事兒?”
“拿了魏兄的錢,居然不給魏兄房契!”
“反了還!”
宋明錚一改剛才的唯唯諾諾,此刻態度十分堅決。
然而魏鬥煥聞聲卻是搖頭道:
“宋兄,你看我今天親自來了,沒拿到房契,能走麼?”
眼見宋明錚還在敷衍自己,魏鬥煥也就不裝了,攤牌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沒拿到房契,打死都是不可能走的。
他魏鬥煥拿別人錢,不給別人辦事,那是他魏鬥煥隨心所欲。
可宋家若拿了他魏鬥煥的錢,不給他辦事,也這麼所心所欲,那怎麼能行?
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家的背後也是皇帝呢。
“哎呀魏兄放心,這件事兒我肯定給你擺平!”
“欺負到我魏兄頭上了,不答應!”
“必須辦他!”
宋明錚義憤填膺的模樣,就像立刻要把他叔公當場拿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