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面對溫金的死不承認,魏鬥煥只好把槍口對準了溫清源。
說到底,你溫金始終是溫家的人,你出了事,難道溫清源能推卸掉責任?
而且你溫金身為溫家的管家,又是以前溫清源的文書,如今你幹出這等事,溫清源難道就沒有任何嫌疑?
“呵呵,看來魏將軍還是太年輕了啊。”
“這麼快就把溫相搬了出來。”
可誰知溫金聞聲,不但不慌張,反而顯得十分輕鬆,好似早就料到魏鬥煥會如此。
“我被你們拿住,那是我命不好,怨不得別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老爺身為當朝宰相,你們一無人證,二無物證,你們憑什麼給老爺定罪?”
話到這裡,溫金的臉上滿是自以為是的笑容。
他認定了自己只要守口如瓶,魏鬥煥便無法將這件事牽扯到溫清源身上。
而只要溫清源不跟章九案有任何關係,那他完全可以有恃無恐。
因為溫清源這個宰相,可不是擺設。
薛從如微微皺眉看向魏鬥煥,他也覺得魏鬥煥有些操之過急了。
想要對付溫金這種死不要臉的人,一下子就把底牌露出來,那不是給溫金機會嗎?
而且溫金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在沒有證據證明溫清源與此案有關的前提下,就將此案與溫清源聯絡在一起,確實有著構陷的嫌疑。
到時候若無法讓溫清源下馬,反而讓溫清源反咬一口,說京兆府衙門胡亂攀咬,那這個案子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溫清源這個宰相是皇帝親自下旨提拔的,官職擺在那兒,他們無法視而不見。
對此,魏鬥煥也是不慌不忙的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道:
“你急了不是?”
“我有說過要將此案與溫相聯絡在一起嗎?”
“我說的是他至少也有個御下不嚴之罪。”
這個罪名,聽上去很是無關痛癢。
於是溫金更加肆無忌憚的道:
“好好好,那由得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樣。”
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反正就是抵死不鬆口。
聞聲,魏鬥煥又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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