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將日期提前這麼多?”
誰知魏鬥煥笑道:
“我要不提前這麼多,我能買走你溫家的商船嗎?”
原來,按照大乾律法,獲抄家之罪的人,一旦被抄家,府中無論大小,一應東西皆收歸朝廷所有。
魏鬥煥自然不能等到溫清源已經落網在買商船,他自然要把時間提前,不然如何瞞得過朝廷?
聞聲,饒是溫之殊也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對我溫家,當真可謂機關算盡啊......”
魏鬥煥仍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雲淡風輕的道:
“若無萬全準備,我怎好動手行事?”
“放心吧,這些都是我計劃好的,保準你這條小命出不了差錯。”
言罷,魏鬥煥收起合同,而後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
“嗯?”
魏鬥煥轉身過來,看著他問道:
“還有何事?”
溫之殊眼神空洞的盯著魏鬥煥問道:
“你為何要對我溫家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
聞聲,魏鬥煥搖了搖頭,顯得十分疲倦的道:
“我還沒那麼喪心病狂。”
“只是人在做天在看,你溫家應該償還的債,天王老子來了,我魏鬥煥也要一筆一筆的全收回來。”
“你溫家落得今日這般下場,你應該去問你爹,而不是來問我。”
話音落下,魏鬥煥再無任何言語,徑直走出了監牢。
偌大的牢房內,溫之殊滿臉麻木的看著魏鬥煥離去的背影,良久之後才轉過身,朝著牆壁上那細小的視窗朝外面看去。
陽光很刺眼,鳥兒很自由。
偌大的長安讓他感到一陣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