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子想過沒有,倘若公子堅持只與她合作,味精便會失去更為廣闊的市場。”
“如剛才那位常老闆所言,長安,揚州,蘇州,這些可都是我大乾繁華之城,失去這些地方的市場,咱們豈不是虧得更多?”
悅心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至少從現在來看, 魏鬥煥只與溫香蕊做生意,顯然有些因小失大。
可對此,魏鬥煥也並非沒有構想。
只是現在時機尚未成熟,他也不便繼續展開。
“不必擔心,我做生意豈能吃虧?”
“你可別看剛才那常德吉說的頭頭是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可多著呢。”
“來日我會與溫老闆商議好的,你便不要費心了。”
聽罷,悅心也不再多言,畢竟這件事怎麼輪也輪不到她多嘴。
......
長安城,素雅會館。
陳至源站在二樓會館的雅間,望著熙熙攘攘的長安城,眼神微凜。
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身著素衣麻布的中年漢子,這人臉上滿是麻子,讓原本就略顯狹窄的臉龐看上去更顯侷促,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
“不知二少爺叫小的來進城來,所為何事?”
中年漢子站了好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陳至源聞聲,頭也不轉,淡淡道:
“在洛陽,你劉麻子的信譽有口皆碑。”
“今日找你來,自然是有事要你去辦,辦成以後,錢不少你一分,但倘若辦不成,我陳二公子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是是是,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二少爺一句話,我劉麻子在所不辭!”
原來,他便是洛陽道上赫赫有名的劉麻子。
此人常年行走於洛陽城外,專挑老弱婦孺下手,綁架勒索,敲詐劫道,那是壞事做絕。
但他也有個習慣,那就是從不殺人。
換句話說,他只要錢,不要命。
錢可以少賺,但人命官司他一定不背。
在洛陽,陳家便沒少與劉麻子合作,畢竟鹽商,少不了要與這些人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