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是嗎?”
“堂堂國公府看來也不怎麼樣嘛,濫用私刑,屈打成招這種事一旦傳揚出去,想必國公臉上也會不光彩吧。”
魏鬥煥仍是一臉淡定的說著,好像個沒事人一般,根本不在乎。
他的話讓鄭元白一時心神悸動。
倒不是臉面不臉面的問題。
而是濫用私刑,屈打成招的名聲傳揚了出去,軍中那些人會如何看待自己?
到時候就算鄭孝明會試取得了什麼成績,只怕朝廷裡外都會有人說閒話。
一思及此,鄭元白冷笑道:
“有備而來,倒是叫人輕看了。”
話畢,只見他走到鄭孝明身旁,抬手將他提了起來。
“爹......”
“啪!”
鄭孝明正自詫異,鄭元白抬手便又是一巴掌,動作之迅捷,聲音之響亮,直讓魏鬥煥都忍不住嚇了一哆嗦。
“說!到底怎麼回事!”
“爹......我......”
“啪!”
又是一巴掌。
“爹!”
“你閉嘴!”
鄭夢瑤剛想說話,便立時被鄭元白喝止。
此時鄭元白的臉上滿是殺氣!
那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氣無法收斂,也無法掩藏,霎時間瀰漫在整個大廳。
饒是魏鬥煥也不由暗道:是個狠人。
“昨晚......”
鄭孝明自來嬌生慣養,既沒嘗過北疆塞外凜冽的寒風,也未曾嘗過埋頭苦讀的苦悶,身子骨本就不強,再加上昨晚那一身傷,此時的他哪裡扛得住鄭元白的嚴刑審問。
於是他支支吾吾好一陣,總算是把問題交代清楚了。
只是他耍了個小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