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跟魏鬥煥預料的一般無二。
如果說還有誰敢在如此治安的長安城中請人幹偷雞摸狗的事。
除了外來的陳至源,還能有誰?
“他為什麼要讓你來偷盜我的銀子?”
魏鬥煥隨即問道。
“他沒說,他只說無論我們從你庫房裡偷走多少銀子,都由我們幾人平分。”
“而且只要成功,他就能讓我們每人獲得一艘商船,日後只要在海上,你就不會找到我們......”
不得不說,陳至源還挺有想法的。
只是想法歸想法,實際行動卻是差了點意思。
聞聲,魏鬥煥笑著道:
“銀子和船,只怕你是要不成了。”
“不過你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日後就跟著劉哥一起給我當暗樁吧。”
話音落下,魏鬥煥朝劉麻子使了個眼色,劉麻子當即會意,帶著伍善下去了。
這時,悅心忙上前問道:
“公子打算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
魏鬥煥一臉懵逼。
只見悅心十分詫異地看著魏鬥煥問道:
“難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嗎?”
“他陳家雖是洛陽的大戶,但來了我們長安,也忒的放肆了些。”
“竟敢幹出這等事,豈能不給他點教訓?”
讓魏鬥煥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爍要教訓陳至源,悅心居然先開口了。
而且聽她的語氣,似乎比魏鬥煥更對陳至源深惡痛絕。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