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鬥煥終於開口:
“我答應你。”
陳臻東滿意地笑了,遞上一杯酒:
“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魏鬥煥接過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光。
合作?當然要合作。
但不是與你陳家,而是與......真正能改變棋局的人。
魏鬥煥飲下那杯酒,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間,帶著一絲詭異的甜香。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警鈴大作——酒中果然下了藥。
好在他這些年在北境,他早已將辨毒之法爛熟於心,方才接杯時指甲悄悄探入酒液,此刻正暗中運功化解藥力。
“陳老爺子好手段。”
魏鬥煥放下酒杯,聲音略顯沙啞道:
“連太子殿下的黑騎衛都能調動,看來陳家在朝中的根基,比魏某想象的還要深厚。”
聞聲陳臻東只得意一笑,並未多言。
馬車恰好經過一處岔路,他突然敲擊車廂三下,車隊立刻改變方向,朝著城東疾馳而去。
“魏大人不必試探。”
陳臻東捋著長鬚道:
“太子殿下與陳家本就是姻親,只是外人不知罷了,今日救你,也是殿下的意思。”
聽到這話,魏鬥煥心中立時震動起來。
太子與陳家居然是姻親?
怎麼可能?
此事千牛衛一點訊息也無,天底下什麼事能夠瞞得過千牛衛?
但他面上卻故作困惑道:
“既然如此,殿下為何還要派我來巡鹽?”
“因為陛下年事已高,卻遲遲不肯放權。”
下一刻,只聽陳臻東壓低了聲音道:
“太子需要足夠的財力來......鞏固地位。”
“而鹽稅,就是最關鍵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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