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全套護膚的她,卸去一身疲憊,換上軟糯的家居睡裙,慵懶窩在柔軟的沙發裡,點開了輕鬆的短劇,正準備好好享受週五晚間的獨處時光。
她和譚可結束護膚局沒多久,滿心都是鬆弛愜意,全然沒料到,門外會突然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門鈴聲。
傅語棠微微一愣,放下手機,踩著拖鞋走到玄關,透過可視門禁看了一眼螢幕。
門外站著的是江敘白。
男人身形微晃,一身襯衫領口微敞,眉眼帶著酒後的慵懶迷離,平日裡張揚肆意的銳氣盡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落寞與頹然。
傅語棠心頭微動,連忙開門。
門一開,濃郁的清酒氣息撲面而來。
江敘白抬眼,溼漉漉的眸子直直鎖住她,平日裡慣會嬉皮笑臉的人,此刻眼底滿是委屈與不安,像個得不到答案、滿心焦灼的孩子。
“棠棠。”他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淡淡的醉意。
“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怎麼過來了?”傅語棠下意識伸手扶了他一把。
江敘白順勢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格外固執,不肯鬆開半分。
他微微俯身,視線牢牢落在她乾淨溫柔的眉眼上,喉結滾動,壓著心底積攢許久的忐忑。
“我有話問你。”
傅語棠看著他不對勁的神情,輕聲安撫:“先進來再說。”
她將人拉進屋內,反手帶上房門。
暖黃的燈光落在江敘白身上,襯得他眼底的失落愈發明顯。
不等傅語棠開口,江敘白便直直看著她:
“棠棠,你是不是不愛我?”
一句話,猝不及防砸在安靜的客廳裡。
傅語棠徹底怔住,瞳孔微怔,全然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句話。
江敘白喉間發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將壓抑在心底許久的困惑和委屈盡數傾倒出來:
“我認認真真跟你求了兩次婚,每一次我都用盡了心思。
我想著給你名分,給你家,想把這輩子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可你兩次都輕輕推開我,溫柔拒絕。”
他垂眸看著緊握她手腕的手,眼底滿是茫然:
“我想了無數個日夜,我找不到原因。
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嫁給我?
還是你心裡,從來就沒有認定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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