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但每當夜深人靜,她還是會想起他。
這幾年她常年奔波在各大影視劇組,輾轉全國各地拍戲,每天除了拍戲還是拍戲。
本以為時間能把年少時那份小心翼翼的心動徹底封存,可僅僅只是遙遙一眼相望,心底塵封多年的情愫便轟然翻湧上來。
指尖下意識微微收緊,挽著許晴胳膊的力道都不自覺加重了幾分,江若溪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心頭泛起一陣細微的慌亂。
這幾年來,她拍過無數甜膩戀愛戲份,面對一眾頂流男星都從容淡定,唯獨看見譚闊,依舊沒法做到坦然自若。
許晴敏銳察覺到身旁人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一眼就看見了獨自站在露臺的譚闊,輕輕碰了碰江若溪的胳膊,低聲打趣:
“怎麼了,看什麼看得這麼出神?”
江若溪猛地回過神,慌忙收回目光,強裝鎮定扯了扯唇角,故作隨意地掩飾:“沒什麼。”
嘴上說得漫不經心,耳尖卻悄悄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
許晴看破不說破,溫柔淺笑,“走吧,過去打個招呼。”
江若溪還有些不好意思,人已經被許晴牽著朝譚闊走去。
露臺之上,譚闊似是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緩緩側過頭,視線精準對上江若溪慌亂躲閃的眼眸。
四目隔空相撞的剎那,他眸色微頓,平靜無波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臉上掛著淺笑。
許晴怕他們尷尬,先開了口,“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出來吹吹風,你們怎麼也出來了。”
江若溪落落大方打招呼,“好久不見,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晚風拂過露臺,卷著白玫瑰清甜的香氣,吹散了宴會廳的喧鬧。
今日的江若溪並未穿誇張華麗的高定禮服。
一身極簡香檳色長裙,長髮溫柔挽起,只綴了一枚細碎的珍珠耳墜。
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莽撞,也卸下了鏡頭前凌厲耀眼的明星光環,眉眼舒展,從容明豔,一舉一動皆是沉澱過後的溫柔女人味。
譚闊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心底悄然微動。
印象裡的小姑娘,早已長成落落大方、氣場十足的模樣。
許晴看著兩人略顯拘謹又微妙的氛圍,眼底漾著瞭然的笑意,很自然地找了藉口抽身:
“你們慢慢聊,我去看看兩個孩子,別讓他們在院子裡亂跑摔著。”
話音落,她輕輕拍了拍江若溪的手背,轉身緩步離開,恰到好處留給二人獨處的空間。
短暫的沉默裡,江若溪深吸一口氣,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她抬眸直視著身前的男人,眼底坦蕩明亮,沒有躲閃、沒有怯懦,全然是娛樂圈打磨出的爽朗坦蕩。
譚闊看著她,輕聲開口:“這幾年發展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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