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提醒過你，現在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彼此應該多些信任。”常彤在一旁說道：“只有這樣才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也許對方這麼做，並非是在警方心裡埋下一棵懷疑種子，而其目的是想將這棵懷疑種子埋在你心裡。”
“信任的條件是要相互坦誠。”關青山眼神真誠地說道。
“其實萬子豪是想救苗盈盈，那天姜寒在車裡看見有人趁著苗盈盈下班背後跟蹤，便將這件事告訴了我們。萬子豪讓姜寒幫忙查清跟蹤者身份，對方叫田曉光，就讀北都大學。”常彤替萬子豪解釋道：“後來他受了威脅，對方是誰不清楚。不過對方手裡有些證據，是不能被曝光的。而對方要求的便是給王柯老師打錢，並在模擬探案當晚打給王柯，讓他去指定地點。”
“什麼人能威脅得了你？”關青山將信將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子豪再次喝了口酒，將剩下的雪茄再次點燃：“當時我馬上就察覺到模擬探案很可能被人做了局，當時我因為需要了解北都大學偵探社成員實力，所以瞭解的相對多。當我得知劇本中兇手是田曉光後，馬上就聯想起了苗盈盈。”
“萬子豪找苗盈盈談過話，才瞭解到她家庭困難情況，所以決定幫忙。而且話裡話外暗示苗盈盈，詢問她是否認識一個叫田曉光的，還讓她近期不要跟這個人有接觸。”常彤盯著關青山說：“他做這些時，我都在一旁，可以作證。那晚田曉光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苗盈盈把我們的話拋之腦後。等我們發現她不在KTV時，已經為時已晚。一切已成定局。”
“對於這件事我也很愧疚，所以事後聯絡了公益組織，贊助了他弟弟治療費用。”萬子豪將酒一飲而盡：“我知道，在你眼裡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做好事的。就算再壞的人，也有其好的一面，不是嗎？”
“同樣，再好的人，也有壞的一面。”戴子成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隨後盯著關青山說：“人性的複雜不能單一好壞評論，小夥子，你還有得學。”
關青山感覺戴子成話裡有話，卻又猜不透指的什麼。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來到他面前碰了下：“以後還請成哥多多照顧。”
“照顧不敢當，有事儘管找我。”戴子成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關青山，然後將瓶中酒一飲而盡。
萬子豪與常彤，本就是深度繫結，所以對於兩人剛才的解釋，關青山還是持懷疑態度。特別是萬子豪也能受人威脅這件事，以他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怎可能受得了這種氣？肯定會用各種手段找出威脅者吧？
離開包廂，走出KTV後，關青山再次想起了之前那次喝多時的遭遇。他來到旁邊漆黑的小衚衕，將手電筒開啟檢視。當時他就是在這裡嘔吐，然後看見了那張睜眼關公臉。
他沿著衚衕朝前走，直到走出衚衕。萬豪KTV後身，是一家商鋪，沒掛牌子，捲簾門關著。關青山試著在捲簾門上敲了敲，並沒人回應，於是他蹲下身，拽了拽鎖頭，心想用什麼方法能把鎖開啟。
正在他想時，突然聽見身後有喘息聲，關青山迅速轉身，發現姜寒就站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正陰沉著臉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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