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唐僧駕雲落在孫悟空身前，將他護在身後。
他依舊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僧袍潔淨，九環錫杖散發著柔和卻堅定的佛光。
他看向殺氣騰騰的靈吉與文殊菩薩，雙手合十，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
“阿彌陀佛。靈吉菩薩，文殊菩薩。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兩位皆是智慧通達之大士，何以投身詭異？”
“此刻放下執念，皈依正法，我佛如來慈悲，未必不能......”
“夠了！金蟬子！”
靈吉菩薩粗暴地打斷了唐僧的話，臉上滿是譏諷與不屑，“收起你那套假大空的說教！何為正法？力量才是永恆的正法！”
文殊菩薩手持金環木樁，眼神冰冷。
“金蟬子，你歷經十世輪迴，竟還是這般天真，格格不入！你以為你為何被貶下凡？為何要歷經這九九八十一難？你真以為是為了普度眾生？可笑！”
他指向唐僧，話語十分尖銳。
“你不過是如來為了開啟那捲真經而精心培養的‘鑰匙’！一場西行，聚攏功德，為你這‘鑰匙’鍍上金光，好用你來開啟真經封印！你從頭到尾，都只是一件工具！一件用完即可棄之的工具！”
“如今真經已開，你這工具還有何價值？竟還敢在此大言不慚，談論正法慈悲？”
靈吉菩薩哈哈大笑，充滿了快意。
......
豬八戒和沙僧聽得目瞪口呆，小白龍握緊了手中劍，眼中滿是怒火。
孫悟空掙扎著想站起來，金箍棒嗡嗡作響，卻被唐僧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唐僧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場中一片寂靜，只有靈吉和文殊刺耳的笑聲在迴盪。
許久，唐僧才緩緩抬起頭。
......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那悲天憫人的慈悲，也沒有被話語刺傷的憤怒，反而是一種極致的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唉......”
他嘆了口氣，緩緩將九環錫杖插在身旁的雲中，雙手再次合十，目光平靜地看向靈吉和文殊。
“既然兩位菩薩聽不懂貧僧的佛法......”
唐僧的聲音依舊平和，卻陡然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力量，他周身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暈，一股浩瀚如海如同沉睡的洪荒兇獸般的氣息緩緩甦醒！
“......那貧僧，也略懂一些拳腳。”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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