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淵的心情愉悅得像是偷到了魚的貓。
他低頭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有了，很真實。”
翌日清晨，林婉雲和霍霆淵穿著助理一早送來的白色襯衣出門。
襯衣熨得平整妥帖，林婉雲穿在身上顯得利落而乾淨，霍霆淵則把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她送給他的那條手鍊。
兩個人並肩走下樓剛走出單元門，他們就看到了一個人。
裴聿風。
他靠在路燈杆上，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鬆鬆垮垮地繫著，眼底帶著一層明顯的青黑。
他看起來一夜沒睡。
當他看見林婉雲和霍霆淵穿著同款的白色襯衣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穿白襯衣？
裴聿風情緒激動地上前，伸手想要抓林婉雲的手，卻被霍霆淵不動聲色地攔住了。
他擋在林婉雲面前，目光平靜而帶著警告地看著裴聿風。
“裴總，請你離我們遠一點。”
裴聿風不死心地越過他的肩膀盯著林婉雲，語氣是近乎哀求的急切：“婉雲，你和他要去做什麼？”
他心裡暗暗祈禱著。
不，不是他想的那樣。
絕對不是。
兩人都這麼正式地穿著白襯衣，不...一定不會是去領證的。
他的眼睛逐漸紅了起來，聲音又急又啞：“你說話啊，婉雲，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林婉雲平靜地挽著霍霆淵的手臂，看著裴聿風那張寫滿了慌亂和不敢置信的臉，語氣淡然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霍霆淵去領證，你有意見？”
裴聿風瞬間歇斯底里起來，聲音拔高了幾分，顯得格外刺耳。
“不！我不同意！”
他整個人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腦子裡嗡嗡作響。
領證？
她居然要跟別人領證？！
她怎麼能跟別人領證？！
他們才離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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