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亂換打法。”
他看了李達康一眼。
“宋延慶的能力，我不否認。”
“但金山不是高新區，不是青蕪湖，不是沿江產業走廊。”
“金山有金山的節奏。”
“這個節奏，是靳書記當年帶出來的，是王大路這些年守下來的。”
“金山不是試驗田，不能拿來證明誰的路線更快。”
“我支援王大路。”
他說完，端起茶杯，不再說話。
高育良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
他沒有急著表態。
靳雲舟沒有催。
李達康也沒有催。
可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高育良忽然發現，今天不一樣了。
前幾次常委會，他坐在主位上，像個旁聽生。
沒有人看他。
沒有人等他開口。
這一次。
他們都在等他的票。
他的那隻手，重新摸到了籌碼。
一張票。
就這一張。
但己經夠了。
高育良看似不刻意地掃了靳雲舟一眼。
靳雲舟也正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半秒不到。
靳雲舟低下眼，繼續看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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