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很快，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大部分檔案，他只掃了一眼就放到一邊。
首到他翻到一份。
他的手指停住了。
檔案的封面上寫著：
“賀文彬，男，1965年生，呂州市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正處級。”
靳雲舟的目光落在“社會關係”那一欄。
“導師：高育良，原漢東大學法學院教授，現任呂州市委書記。”
他盯著那幾個字，手指在紙面上停頓了一秒。
高育良的學生。
他想起的是常委會上的高育良。
端著茶杯。
不表態。
等著兩邊開價。
也想起梁群峰倒下之後，高育良在呂州越來越空的那張牌桌。
這個人，己經沒有舊靠山了。
所以他一定會抓住新的存在感。
靳雲舟把那一秒停頓壓下去。
繼續往下翻。
賀文彬的履歷很乾淨。
漢大法學碩士，畢業後進了市委政研室，從科員做起，一步步升到副主任。
沒有一線工作經驗。
沒有主政過任何縣區。
但他寫過很多調研報告。
靳雲舟翻開最近的一份。
標題：《關於縣域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幾點思考》。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
報告裡有幾個關鍵詞，被他用紅筆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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