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沒有立刻接‘能力’這兩個字。
他端著茶杯，盯著靳雲舟看了很久。
賀文彬是他的學生。
王大路是靳雲舟的人。
當這兩個名字一旦同時落到金山，意味就不一樣了。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
“靳書記。”
“你這是給我一個順水人情？”
“還是請我幫你的忙？”
靳雲舟看著他，眼神平靜。
“都不是。”
“那是什麼？”
靳雲舟靠在椅背上，聲音很淡。
“高書記，金山是呂州經濟的絕對引擎。”
“金山的成績，最終都會匯聚成您的一把手成績。”
這句話說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高育良的手指在茶杯沿上停住了。
他看著靳雲舟，眼神變了。
他突然明白了。
靳雲舟不是在求他幫忙。
靳雲舟是在幫他。
金山是呂州的百強縣。
金山的成績，就是呂州的成績。
而這個成績，最終會寫在他高育良的履歷上。
王大路當書記，賀文彬當縣長。
一個守底線，一個跑速度。
金山的成績會越來越好。
這不是幫靳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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