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支書，金山就需要你們這樣有幹勁的村子！”
李達康拍了拍林耀東的肩膀。
孫啟明在一旁，笑得很穩。
城郊，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二樓最靠裡的包間。
侯海川推門走進去，脫下外套。
金山縣公安局新任常務副局長。
梁群峰退居二線前，動用了最後的關係，將這根釘子扎進了金山的政法系統。
侯海川上任第一天，沒有去局裡開會。
林耀東早早地等在包間裡，倒了一杯茶推過去。
“侯局長，一路辛苦。”
侯海川點燃一根菸，沒有碰那杯茶。
“林支書，省裡的風向，你應該清楚。”
“有些老關係還在，塔寨不要自己亂。”
林耀東笑了笑，端起茶杯。
“侯局長放心，塔寨的人懂規矩。”
縣委大樓，副縣長辦公室。
王大路戴著黑框眼鏡，盯著桌上的一疊塔寨財務報表。
他拿起筆，在報表上畫了幾個圈。
他拿著報表，快步走向靳雲舟的辦公室。
“書記，塔寨的賬，不對勁。”
王大路將報表攤在靳雲舟面前，指著畫圈的資料。
“第一，村辦企業利潤率遠高於同行，但固定資產投入少。”
“第二，大量現金透過運輸隊、建材公司和藥材公司來回走，貨物流和資金流對不上。”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我不敢說它一定是洗錢，但這賬不是正常村辦企業能跑出來的。”
靳雲舟看著那些資料，眼神冰冷。
“看來，有些人是想把金山當成他們的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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