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委辦公樓，常委會擴大會議室。
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傾灑在橢圓形會議桌上。
這股氣息壓得在場的每一位參會者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桌面的正中央，整齊地堆放著幾份從金山縣送達的戰果簡報。
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份省廳行動報告和軍方協同說明。
報告末尾，幾行字壓在紙上。
我方無死亡。
無重傷。
目標無一外逃。
趙立春靠在會議椅背上，目光停在那幾行字上。
他的手握著茶杯。
茶水己經涼了。
桌上還有幾張繳獲照片。
自動步槍。
彈藥。
無牌越野車。
每一張，都把昨夜那份問責通報堵了回去。
趙立春在心裡瘋狂地想在報告裡挑刺。
他試圖用多年的官場經驗，找出一絲程式不合規的地方。
但他翻遍了材料，卻無從下口。
軍方力量的介入，是由趙蒙生在完全合法的程式內秘密協調的。
省廳的偵查和行動，是由常務副省長劉長生親自統籌的。
靳雲舟在指揮過程中，指令清晰，邊界明確。
趙立春只能看著這塊巨大的政治蛋糕，落在靳雲舟的頭上。
他內心的憋屈達到了極點。
常務副省長劉長生坐在趙立春的斜對面。
他微微挺首了脊背。
劉長生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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