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那份高規格的會議內部簡報上，原文摘錄了靳雲舟在交流會上的發言。
那句“不可複製的是個人經歷，可以複製的，是把老百姓放在第一位的金山發展模式。”
被用黑體字加粗放大。
這份簡報，此刻己經送達了各大部委。
也擺在了全國各省高層的桌面上。
趙立春的手指，捏著那張薄薄的傳真紙。
紙張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皺。
他的臉色鐵青。
他們當年拼命想摘金山縣的桃子。
他們千方百計地設下陷阱。
可現在。
靳雲舟的名字，己經進入了最高層的視線。
“他站穩了。”
梁群峰的聲音乾澀。
趙立春猛地將那份簡報拍在桌面上。
“砰”的一聲悶響。
水木大學家屬院。
夜幕降臨。
靳雲舟推開了一扇斑駁的防盜門。
水木大學泰斗何蘊明，正坐在書桌前看材料。
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老人的白髮上。
看到靳雲舟進來，何蘊明摘下老花鏡。
他指了指旁邊那張舊藤椅。
“坐。”
靳雲舟走過去，挺首腰板坐下。
“今天的簡報，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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