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冰冷的女聲。
“馬副書記，我是市委辦。”
“高書記指示，關於近期政法系統的內部調查，請您全力配合紀委的工作。”
“市委絕不干涉正常辦案程式。”
“嘟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絕不干涉。
全力配合。
這八個字在官場裡，就是最冷酷的切割宣判。
高育良放棄了他。
馬洪濤雙腿一軟。
跌坐在老闆椅上。
渾身發冷，如墜冰窟。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完了！”
馬洪濤猛地站起來。
雙眼通紅。
他抓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陸明遠的首線。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老陸！”
馬洪濤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高育良把我們切了！”
“他不管了！”
電話那頭的陸明遠呼吸沉重。
聲音沙啞。
“我己經知道了。”
“靳雲舟剛從他辦公室出來。”
馬洪濤死死地握著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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