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酒杯相碰，夾雜著幾聲含混的笑。
靳雲舟沒有問那些聲音從哪裡來。
他只盯著牆上的時鐘，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
“雲志胡在林城遭遇現實武裝威脅。”
“對方己經入境，完成了對住處和機場路線的踩點。”
“我命令你立即調集市局最精銳的特警力量，全副武裝，對雲志胡駐地實施二十西小時反恐級別保護。”
“駐地外圍道路、制高點、監控死角和撤離通道，全部納入控制。”
“周邊三公里道路監控，立刻回溯二十西小時。”
“機場、高速入口和長途車站同步布控。”
周書棠站在辦公桌旁，沒有插話。
他伸手按下保密電話旁邊的同步錄音鍵，又在記錄本上寫下了通話開始時間。
晚上九點西十七分。
趙發奎坐在一傢俬人會所的包間裡，面前擺著半杯白酒。
他把手機往耳邊貼了貼，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靳市長，這種事情不能只聽企業家自己說。”
“市局沒有收到公安部的協查通報，省廳也沒有下發預警。”
“突然調動大批特警，訊息傳出去，容易造成社會恐慌。”
他說到最後，仰頭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那聲音順著電話傳進市長辦公室，刺耳而漫不經心。
雲志胡站在窗邊，臉色更加蒼白。
他身旁那名退役特種兵出身的保鏢主管，眼神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靳雲舟的聲音沒有提高。
“趙發奎。”
“我現在不是向你徵求專業建議。”
“這是市長指令。”
“先執行，再向省廳補報。”
“程式責任由我承擔。”
趙發奎端起酒杯，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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