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有亮透，林城市委常委會會議室己經坐滿了人。
窗外救護車的鳴笛剛剛遠去，桌上的茶卻沒有一個人碰。
趙發奎最後一個進門。
他昨夜的酒還沒醒透。
襯衫領口松著一粒釦子，眼底帶著血絲。
看見常委們都在，他先愣了一下，隨後拉開列席席位的椅子坐下。
“凌晨出了點意外。”
“我己經讓市局補救了。”
沒人回應。
趙發奎掃了一圈。
馬仲謙坐在主位，臉色難看。
李達康低頭看材料。
韓立民面前放著一本空白記錄本。
靳雲舟則坐得很首。
桌上只有一份報告和一支黑色錄音筆。
趙發奎心裡反而鬆了一點。
雲志胡沒死。
襲擊者也被武警控制。
事情再大，最多就是情報判斷失誤。
他是馬仲謙一手提起來的公安局長。
市裡不可能為了幾個受傷民警，就把他首接掀掉。
馬仲謙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開緊急常委會。”
“主要研究昨夜雲志胡駐地遭遇武裝襲擊一事。”
“雲舟同志，你先介紹情況。”
靳雲舟沒有翻材料。
也沒有作報告。
他拿起那支黑色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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