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呂州國際酒店頂層套房。
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一個瘦削的男人推門而入。
深灰色風衣。
金絲眼鏡。
手裡只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他沒有像趙瑞龍那樣咋咋呼呼地打招呼。
他只是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
“趙總。”
杜伯仲把公文包放在膝上。
“呂州的人事材料，我看了一天一夜。”
趙瑞龍把雪茄按進菸灰缸。
“說。”
“這塊骨頭，到底怎麼啃？”
杜伯仲推了推金絲眼鏡，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開啟搭扣。
動作很慢。
像是在拆一樣精密儀器。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翻到第一頁。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每一行旁邊都有紅色的筆跡。
“趙總，我先說李達康。”
趙瑞龍的臉色一沉。
“那個白眼狼，不用說了。”
杜伯仲搖了搖頭。
“趙總，李達康不是白眼狼。”
“他是一個極致的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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