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宥年點頭。
“那就好。”
門被關上。
孟澤安緊跟著離開。
祁同偉最後一個起身。
他取出錄音裝置中的原始儲存介質，當著市委辦工作人員的面裝進證物袋。
“這是會議原始錄音。”
“為什麼用證物袋？”
工作人員愣住。
“防止損壞。”
祁同偉封好袋口。
“請市委辦負責人在封條上簽字。”
高育良看著他。
“祁局長，你是不是過於謹慎了？”
“涉及一級水源保護區。”
祁同偉把筆遞給市委辦負責人。
“謹慎一點，沒壞處。”
封條落筆。
原始錄音被完整儲存。
高育良沒有再說話。
回到書記辦公室後，他把正式審批檔案攤開。
會議決定己經形成。
環保意見、規劃意見、專案方承諾書，全都附在後面。
只差最後一道簽字。
他拿起那支昨晚停在簽字欄旁的鋼筆。
筆尖落下。
高育良。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的手腕停在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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