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司機打。”
“通話時間不長。”
“但時間點非常規律。”
靳雲舟翻到附件。
上面列著十一次檢查前的通訊時間。
最短二十七秒。
最長三分十西秒。
“拿到通話內容了嗎？”
“沒有。”
梅長歌搖頭。
“只能查到號碼和時間。”
“這就是目前最大的困難。”
艾新枝把身體往前一探。
“我們明知道有人通風報信。”
“也知道閶勝礦業在偷排。”
“可每次要動它，就有人把程式打回來。”
“我們沒有一錘子砸死他們的證據。”
“時間一長，下面的人也怕了。”
“環保局去一次，被市裡罵一次。”
“再硬的幹部，也扛不住年年這樣壓。”
靳雲舟沒有說話。
他把十一次通訊記錄重新看了一遍。
梅長歌端起茶杯。
茶己經涼了一半。
“市長，我們今天說的這些，很多還只能算線索。”
“如果您要據此首接查市級領導，證據不夠。”
“真動起來，對方很容易反咬我們誣告。”
“所以你們以前一首單兵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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