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擊案發生後的當夜，市委辦公樓還有幾層亮著燈。
馬立鳳從宣傳口回到辦公室時，神情己經恢復平靜。
她讓秘書把桌上的報紙和內部簡報收好，又照常批了兩份第二天會議的通知。
走廊裡有人經過，她甚至還停下來問了一句值班安排。
等門徹底關上，她才撥出第一個電話。
“你現在去找馬大海和馬小波。”
電話那頭的人是一名長期替馬家企業處理糾紛的律師。
“秘書長，現在公安盯得很緊。”
“所以才讓你去。”
馬立鳳把聲音壓得很低。
“山路上的事，只能說成債務糾紛。”
“礦工以前欠運輸隊的錢，對方找他談還款，過程中發生意外。”
“誰都不能提街頭辦公，更不能提黑三角舊事故。”
律師遲疑了一下。
“如果現場彈道和車輛證據己經被公安掌握，這種說法未必站得住。”
“你負責讓他們統一說法，不是替公安判斷證據。”
馬立鳳語氣冷了下來。
“告訴他們，少說一句，就少錯一句。”
“馬大海如果被問，就咬住車輛被人借走。”
“馬小波就說不認識那個礦工。”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後，馬立鳳沒有停。
她把宣傳口一名幹部叫到辦公室。
“外面現在都在說上訪礦工遭到報復。”
“這種說法沒有依據。”
宣傳口乾部小心問道。
“需要釋出說明嗎？”
“不發正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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