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要求你們洩露公安專網？”
“不是。”
“領導要求你們給黑惡團伙報信？”
“也不是。”
“那就別拿死人一樣的舊靠山替自己擋。”
趙發奎還活著。
可在這間會議室裡，他的政治生命己經等同於死人。
幾名涉事幹部同時開口。
“我們可以說明情況。”
“有些電話只是工作聯絡。”
“名單不能代替調查結論。”
“祁局，大家在一個系統工作多年，不能因為幾次電話就全部定性。”
“有問題可以內部整改。”
“沒必要把警服都收走。”
聲音越來越亂。
祁同偉雙手撐住會議桌。
身體微微前傾。
那雙眼睛從十三張臉上一一掃過。
像在看一排己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嫌疑人。
“調查會有。”
“說明機會也會給。”
“但從現在開始，你們不配再碰執法權。”
會議室瞬間安靜。
祁同偉一字一頓。
“這十三個人。”
“明天早上把警服整整齊齊地交上來。”
“我不想說第二次。”
王克明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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