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後的第一個工作周，林城市政府沒有先開動員大會。
市中心廣場東側搭起了三排簡易接待桌。
信訪、民政、勞動、教育、公安、住建幾個部門首接坐到街面上辦公。
每張桌子前都立著一塊白牌。
牌上不寫口號。
只寫受理事項、經辦人、辦理時限和查詢號碼。
廣場邊上還有一塊大螢幕。
群眾遞進來的每一件投訴，登記以後都會生成編號。
受理到哪一步，卡在哪個部門，什麼時候必須反饋，全在螢幕上滾動。
靳雲舟到現場時，沒有走紅毯，也沒有站上臨時搭好的發言臺。
他先走到第一張桌前，看一名退休工人遞材料。
老人反映的是退休金核算錯誤。
他跑了三個部門，得到的答覆都是回去等通知。
勞動部門幹部接過材料，習慣性地說了一句。
“我們會盡快研究。”
靳雲舟停下腳步。
“儘快是幾天？”
那名幹部愣了一下。
“需要和社保中心核對。”
“核對需要幾天？”
“三個工作日。”
洪平安站在旁邊，當場把螢幕上的辦理說明改掉。
原來的“轉有關部門處理”，變成了“勞動部門三日核心對繳費年限，第西日電話反饋差額原因”。
靳雲舟指著新說明。
“以後都這麼寫。”
“不要寫加強協調。”
“也不要寫妥善處理。”
“老百姓要知道的是誰來辦，幾天辦完，辦不成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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