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市委專職副書記人選意見，先後被退回了原處。
劉長生送上去的人，趙立春不點頭。
趙立春提出的人，劉長生連討論都不願意進入。
小範圍碰頭室裡，桌上擺著兩隻茶杯，誰都沒有碰。
會議秘書把兩份檔案抱進來時，動作都比平時輕。
第一份剛放下，趙立春就翻到履歷關係頁。
他看了不到一分鐘，合上。
“這個人不合適。”
第二份輪到劉長生。
他連最後一頁都沒看。
“這個也不合適。”
負責記錄的幹部握著筆，半天不知道先寫誰的理由。
趙立春抬手讓人出去。
門一關，話才真正攤開。
趙立春先開了口。
“林城市委書記己經是靳雲舟，市政府常務工作又落到周正安手裡。”
“如果專職副書記還是劉省長熟悉的幹部，林城以後到底是誰在管？”
劉長生聽完，首接把那份名單往回推了半寸。
“照這個說法，李達康己經當了市長，你的人再去當副書記，林城就不算一邊倒了？”
“趙書記，你這碗水端得挺有意思。”
“輪到你的人，就叫穩定。”
“輪到別人，就叫失衡。”
趙立春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劉省長，我說的是幹部結構。”
“不是誰的人。”
劉長生當場打斷。
“那就更好辦了。”
“你把你提的那個人和趙系組織線的關係拿掉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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