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治被查後的第二天，靳雲舟趕到省政法委。
鍾正國沒有安排大會議室。
兩個人就在辦公室裡談。
桌上只有林城舊案複核報告、槍擊案進展和政法系統人員名單。
鍾正國先開口。
“林城政法系統的問題，比我原來判斷的更深。”
“公安警情能改。”
“政法委能發意見畫範圍。”
“礦主和幹部家屬還能透過治安系統長期獲利。”
“這不是換掉一個孫大治就能解決的。”
靳雲舟說道。
“所以需要重新劃邊界。”
鍾正國看著他。
“邊界不只是給政法委劃。”
“也要給市政府劃。”
“孫大治倒了，祁同偉和關雲山又在案件裡立了功。”
“如果後續改革變成市政府單方面控制公安和政法，問題只是換了方向。”
這句話說得不客氣。
鍾正國願意支援查案。
卻不準備把林城政法口首接交給靳雲舟。
他要監督。
也要保留省政法系統對林城的控制力。
靳雲舟沒有迴避。
“我理解。”
“市政府不能把公安當成自己的辦事部門。”
“公安也不能因為市長支援，就只查市長想查的案子。”
鍾正國問道。
“那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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