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表決後的第二天，林城市委機關裡己經有人把結果說成靳雲舟輸了。
“全面停產沒過。”
“多數常委還是支援發展。”
“黑三角暫時穩住了。”
這種話從辦公室傳到飯桌，又從飯桌傳進礦區。
反對停產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可馬仲謙沒有放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五票對六票只多一票。
杜明川還棄了權。
梅長歌繼續補測。
一旦新資料出來，李達康、許懷琴這些票都可能再動。
所以他沒有急著再開常委會。
他先逐個穩人。
第一通電話打給龔青璉。
“商會最近不是在爭新能源配套企業的推薦席位嗎？”
龔青璉馬上聽懂。
“幾家民營企業確實希望進入市裡供應鏈。”
“名單可以研究。”
馬仲謙說道。
“但商會也要把礦區企業的情緒穩住。”
“不能今天一個礦主上訪，明天一個工人跑街頭辦公。”
龔青璉笑了一聲。
“我會做工作。”
“民營企業最怕政策忽冷忽熱。”
“只要市委態度穩定，商會自然支援。”
一張反對停產的票，換來新能源配套推薦中的位置。
第二個人是紀簡明。
馬仲謙沒有談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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