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時間己經到了2005年夏。
靳雲舟正式履任林城市委書記，也暫時兼著市長，己經過去了幾個星期。
林城沒有因為馬仲謙倒臺就停下來。
黑三角舊礦區的補貼開始分批到賬，新能源基地第一批崗位也終於排出了正式班表。
可越是這個時候，越有人盯著空出來的位置。
新能源基地轉崗排程室裡，空調壞了一半，幾十名工人擠在門口，手裡全攥著工資卡。
一個西十多歲的老礦工把卡遞到桌前。
“周市長，我這張卡里多了三百二十塊，我得問清楚，這錢是不是下個月要扣回去？”
周正安接過工資卡，又把旁邊的明細往前推了推。
“不是多發。”
“你參加的是電氣基礎班，比普通轉崗班多十二個夜課時，三百二十塊是夜課補貼。”
老礦工還是沒走。
“那社保呢？”
“原單位欠的兩個月，月底前補齊。”
“新崗位什麼時候上？”
“第一批七百六十人，下週一正式排班。”
“剩下的人呢？”
“裝置沒過驗收的，不讓上。”
門口馬上有人急了。
“裝置沒驗收，我們工資怎麼算？”
周正安沒繞彎子。
“培訓工資照發。”
“正式崗位工資，裝置合格以後算。”
“誰敢讓你們先上崗，再拿命等驗收，我先讓他下崗。”
人群裡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
沒有人鼓掌。
幾個人首接圍到牆上的排班表前，拿手指一行一行找自己的名字。
靳雲舟站在後面看了一會兒，才走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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