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份截斷材料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他只是按趙立根的要求，讓市委資訊系統輸出不完整版本。
真追到指令來源，秘書永遠是最容易被扔出去的那一個。
當班工作人員的說明送進會場後，羅慶終於坐不住。
他要求補充說明。
“我只是轉達。”
“趙書記說完整頁不適合省級聯絡材料。”
趙立根猛地回頭。
“我什麼時候讓你刪內容？”
羅慶臉色慘白。
“您說只保留能說明關係干預的部分。”
會場裡一下靜了。
趙立根剛才還能把技術刪改推給秘書個人。
現在秘書親口把“只保留什麼”說了出來。
靳雲舟沒有乘機逼羅慶多說。
“原話寫進記錄。”
“沒有聽見的，誰也別替他補。”
越是這樣，趙立根越難把它說成一場情緒化構陷。
趙立根張了張嘴。
他可以繼續推給秘書。
卻解釋不了中轉號碼。
解釋不了列印時點。
更解釋不了為什麼完整頁被單獨撤走。
駱山河咳了一聲。
“匿名材料確實需要重新評價。”
靳雲舟轉向他。
“不是重新評價一個詞的問題。”
“舉報存在拼接和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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