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遠被關進訊問室近兩個月後，鄭毅紅才說出那件東西藏在哪裡。
她坐在秘密保護點的小會客室裡，先看了一眼門外。
“長騰諮詢的合同章盒。”
“二層夾板。”
“錄音器一首在裡面。”
何勇沒有立刻讓人去拿。
“為什麼上次不說？”
鄭毅紅握著水杯。
“高明遠沒落網。”
“我家裡人也沒全部轉移。”
“那東西一露面，我活不到第二天。”
“現在呢？”
“現在高明遠進去了。”
“羅驍也被抓了。”
“我家裡人己經安全。”
她抬起頭。
“我可以把最後一張牌交出來。”
鄭毅紅說完藏點，又補了一句。
“章盒被扣押以後，我反而更不敢開口。”
“為什麼？”
“因為我不知道東西會不會被駱山河他們先拿走。”
“也不知道高明遠落網前，會不會有人借統一保管把它從證物裡調出去。”
何勇問：“那你怎麼確認它還在？”
“合同章盒外層封條編號，我在第一次供述時見過。”
“後來每次補充詢問，我都先看保管清單裡那一項有沒有變化。”
“編號一首沒變。”
她不是突然想起這隻錄音器。
她是一首盯著它有沒有被別人先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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