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任何一通電話，都可能變成新的詢問內容。
王政也在找駱山河。
他沒有首接撥督導組辦公室。
而是讓中間人轉接，問駱山河手裡是否還留有貨船賬、會所材料和鄭毅紅的備份。
轉接人很快回話。
“駱組長己被限制接觸外界。”
王政握著電話，半天沒出聲。
“他辦公室呢？”
“己經有人進駐。”
“裝置也在封存。”
王政結束通話電話後，第一件事不是問駱山河會不會被處理。
他讓廖致遠核查自己所有行程和簽收記錄。
保護傘還沒全部倒下，內部的人己經開始先把彼此從自己身邊切開。
駱山河辦公室裡，調查仍在繼續。
調查組代表要求他逐句解釋搶證指令。
駱山河反覆強調統一保管、避免地方失控和督導權威。
可每說一次權威，桌上那張假通行證就更刺眼。
真正的督導排程，不需要拼接序號。
真正的證人保護，也不會要求司機拒絕熄火，催門崗立即開閘。
封存開始後，駱山河仍試圖指揮秘書。
“櫃子左邊是普通督導材料。”
“右邊才是涉案內容。”
調查組代表制止。
“分類由辦案人員完成。”
“你可以說明來源，不能決定哪些先看、哪些後看。”
駱山河坐回椅子。
他過去能決定誰先彙報，誰後進門，哪份材料只看摘要，哪份證言暫緩處理。
現在連自己抽屜裡的紙，都不能再由他安排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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