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點點頭,閉上眼睛。
車子在夜色裡穩穩地開著,往醫院的方向走。
窗外的海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味。
她忽然覺得,活著真好。
能原諒,真好。
有家,真好。
……
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
海城的夜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潮溼的鹹味。
江晚推開車門,腳剛落地,身子晃了一下。
白景言趕緊扶住她:“怎麼了?”
“沒事,坐久了,腿有點麻。”
江晚笑了笑,站穩了,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酒店。
這是海城最好的酒店。
白景言訂的是頂層的套房,落地窗能看到整個海城的夜景。
這幾天她基本沒怎麼在酒店待過,白天黑夜都泡在醫院裡。
房間裡那張兩米寬的大床,她攏共沒睡夠五個小時。
“走吧,上去。”
白景言鎖了車,攬著她的肩膀往裡走。
大堂裡燈火通明,前臺的小姑娘看到他們進來,笑著點頭打招呼。江
晚禮貌性地笑了笑,跟著白景言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白景言按了頂層的按鈕。
江晚靠在電梯壁上,打了個哈欠。
“困了?”
白景言看她。
“有點。”
江晚揉了揉眼睛,“不過我想先去醫院看看媽,看一眼就回來。”
白景言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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